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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苑杂谈

心中的那盏煤油灯

作者:沈新荣    2010-06-01

岁月就像一条河,人生旅途中许多琐碎小事都被冲刷掉了,却难以冲走深埋在心底的记忆。记忆中的乡村,白天有刺眼的阳光,傍晚有燃烧的夕阳,晚上有亮晶的月光,黑夜有跳动的萤火,并不缺光。那时乡村没有电,唯一的照明工具就是煤油灯,印象最深的是那煤油灯的光芒。油灯那跳动着的微弱的光芒,给遥远而亲切的乡村和公社社员涂抹上昏黄神秘的颜色,也给我的童年升起了一道生命的霞光。

上世纪60-70年代,煤油灯是中国乡村生活必需品。一般家庭都用罩子灯,也有家庭用自造的煤油灯。用一个装过西药的小玻璃瓶或墨水瓶子,找个铁瓶盖或铁片,在中心打一个小圆孔,然后穿上一根用铁皮卷成的小筒,再用纸或布或棉花搓成细捻穿透其中,上端露出少许,下端留上较长的一段供吸油用,倒上煤油,把盖拧紧,油灯就做成了。待煤油顺着细捻慢慢吸上来,用火柴或火石点着,灯芯就跳出扁长的火苗,还散发出淡淡的煤油味。

煤油灯可以放在很多地方,如书桌上、窗台上,也可挂在墙上、门框上。煤油灯的光线其实很微弱,甚至有些昏暗。由于煤油紧缺且价钱贵,点灯用油非常注意节省。天黑透了,月亮也不亮了,各家才陆续点起煤油灯。为了节约,灯芯拨得很小,灯发出如豆的光芒,连灯下的人也模模糊糊。灯光星星点点,忽闪忽闪。忙碌奔波了一天的庄稼人,望见家里从门窗里透出来的煤油灯光,疲倦与辛苦荡然无存。

晚饭以后,房子里光线已经暗了,母亲才点起煤油灯,我便开始在灯下做作业。有时我也利用灯光的影子,将五个手指做出喜鹊张嘴、大雁展翅的形状照在土墙上,哈哈乐上一阵子。母亲总是坐在我身旁,忙活针线活,缝衣裳,纳鞋底,一言不发地陪伴我。母亲那时眼睛好使,尽管在昏黄的油灯下且离得较远,但母亲总能把鞋底上的针线排列得比我书写的文字还要整齐。春夏秋冬,二十四节气,妈妈一直在忙着纺呀、织呀、纳呀,把辛劳和疲倦织纳进妈妈的额头、眼角。漫长的冬夜,窗外北风呼啸,伴随油灯捻子的噼啪声,妈妈在用自己的黑发银丝缝制希望,把幸福、喜悦一缕缕纳成对子女的期待。为了能让我看得清楚,妈妈常常悄悄把灯芯调大,让那灯光把书桌和屋子照得透亮。有时候,我正做着作业却进入了梦乡,醒来时却发现柔和昏黄的灯光映着母亲慈祥的面容,识不了几个字的妈妈正在灯下翻阅我的作业本。

永远忘不了的是煤油灯下的习作、阅读,那时候只当它是一种照亮的工具。到了现在回想起来,渐渐地忘了学过的课文,心中却始终铭刻着煤油灯的微光和它照亮的时代。心里揣着煤油灯的日子,或许能走得更稳。就像冰心老人说的,它照不了多远,却照亮了内心的路。在煤油灯下,我懵懵懂懂地学到了知识,体会到了长辈的辛苦,更多的是品尝到了亲情的温暖。煤油灯,一次次感动着我,一次次驱散我的劳累与寂寞,也点亮了我的那盏心灯。

标签:煤油灯,宿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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