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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苑杂谈

那一声啼哭

作者:张雪梅    2010-06-21

等待领导那一声清脆的“散会”在牙缝里快速挤出,所有同事在寂静无声的会议室里陡然睁大了眼睛。多像马拉松运动员抵达终点后,看到教练吹起那一声清爽胜利的哨音。大家拖着疲惫的身心,踩着星期五漫漫长夜最后的一点黑影,旋即如风跨出了会议室。 

每周的工作都是太阳还没有露出小脸,我就和时间练起了晨跑。身心疲倦得只剩下眯着眼睛,看着五月的晴空撒下最后的一抹淡淡的余晖,伴着自己缓慢细碎的身形,如大象大腹便便般沉重地把自己拖回家门。自己懒散般坐不正,只想随着自己身心的感觉在沙发里摆个随意舒心的造型。 

“妈妈累了,儿子抱抱你!”天真的笑脸带着稚嫩的语音,儿子已经热情地做好了拥抱的姿势。我微微睁开眼眸在细小如丝的视线里,我轻轻地推开儿子温暖的小手,蚊子般嗡嗡地喃喃低语,拖着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语气:“让妈妈睡睡。” 

是不经意的在儿子热情的面前不领情地甩了手?还是儿子懂事温馨的体贴?我的疲倦如沉寂的湖面拂过一阵清新的春风,我的睡意居然蜻蜓点水般没有残存最后一点倦意,心里波动着亲情的微澜和感动,我觉得有件事情没有做心里一点儿也不踏实。儿子是自己生命里孕育出的一位可爱的精灵,更是自己身上活生生掉下的一块肉,即使是他小小的肉拳砸在我的心上,我觉得都是母子幸福倾心地互动。没有哪一位妈妈不爱自己的孩子!没有哪一位儿女不想念自己的母亲! 

我是年幼儿子的妈妈,我是年老母亲的女儿。对于家庭,对于亲情,我的责任都是一样重大。儿子想安慰自己血脉相连的妈妈,这个贴心的小棉袄让我想起了含辛茹苦头发斑白的老母亲。 

做女儿的却因为工作忙很少有时间去看望她,妈妈常常抱着不会言语的枕头躺在沙发上,为的就是星期五我们已经出嫁的几姐妹去敲响她的家。母亲也常常备好我们喜欢吃的瓜果,亦或是热气腾腾的晚餐,我们嘻嘻哈哈地谈论着往事在妈妈的忙碌中吃得稀里哗啦。妈妈往往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并不衰老,那是亲情的润泽和家庭温馨和谐的步调,母亲的家有了女儿们的笑声,才会真正感到一位母亲发自内心的微笑。 

母亲,这个字眼是在我做妈妈之后,孩子呱呱坠地的啼哭里,我饱尝了生子巨大的疼痛里,第一次体验了母爱的伟大。走回娘家的路感觉总是很短,当皮靴发出熟悉的脆响结束在母亲门外,那急促的敲门声总是能迎来那张亲切熟悉的脸,尽管母亲扭曲的身形但在我眼中总是能徐徐生动起来。相互的微笑,尽管没有一点悬念的惊喜,母亲总是知道星期五女儿喜欢在娘家落脚。 

“回来了啊,女儿!”妈妈喜欢笑嘻嘻的拖长声音,皱纹在瘦削的脸庞上汇聚着沧桑的慈祥,头上那颤颤微微的白发,总是牵引我不愿正视在翻阅时间的日历里,我母亲的年龄在我不经意中就慢慢变大,我的眼就会溢满酸楚而又血脉相连疼痛的盈盈泪花。每次我还没有来得及落座,妈妈总是拿来一个小小的钢勺,挖开芒果黄嫩的肌肤,露出粉黄水盈盈的一块皮,芒果的清香引诱着饥肠辘辘的我,母亲如约地把芒果和慈爱一同递在我的手中:“女儿,吃吧!妈妈给你留了一个!”没有客套的推脱,母爱让我在疲顿中常常习惯了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如果爱是一种温馨的习惯,我们是否能抬起自己的眼睛,在无法正视而又无法回避母亲日渐年老的日子里,我们是否把自己的一些时间给了自己的母亲?看看母亲布满皱纹的脸像充满沟沟坎坎的放大的鱼网,我们做儿女的是她生命河里活泼乱跳的小鱼,谁在谁的生命河里日渐丰盈?谁在谁的生命河里日渐干涸? 

那磨出岁月厚厚的老茧在儿女心头如磐石般沉重的手,谁的手在岁月的游走里肌肤光滑?谁的手在抚摸儿女千万遍中变成了粗糙的老树皮?乌黑发亮的头发取而代之是岁月悠悠漫漫竟何成了斑斑白发?我吃着芒果那粉嫩的果肉,不如说是在吃着母亲为女儿们耗尽心力的一滴滴热血!妈妈,在母亲节即将到来之际,我徒手空空我拿什么报答于你?居然有种密密麻麻的心雨,下在我已为人母的心空里,我依然是母亲眼中幸福的孩子。疲倦了,妈妈的肩膀依然宽大。只是我自己做了母亲之后,我才会懂得为人母的步步艰辛! 

只是这个母亲节即将到来之际,女儿该怎样为你度过这个节日?会不会像你的手习惯在我回家之后就会给我递上芒果,母亲为儿女想得多,儿女或许为母亲想得少!你眼巴巴的张望里,做女儿的会不会又把这件事情,一如既往地忘得只剩下事后弥补的牵强。你学会了从不计较女儿的过失,女儿却一直记着你患难与共中释放出褶褶生辉的母爱,更多的是震撼于你拮据生活中你柔弱而又坚韧的毅力:你不强大,但伟大!你不耀眼,却是女儿心中明亮的灯塔! 

在孩子没有出生之前,我躺在产床上长达8个小时,当时医生说我孩子是巨大儿,而且要为我做剖腹产,在产前做了几次彩超医生说胎儿很正常,我在几个医生措手不及的忙碌中,在产床上我疼痛得大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孩子在肚里乱踢乱打,我在产床上声嘶力竭地嚎哭无助地抓扯。孩子你奔生,妈妈却在生与死的线上苦苦挣扎,我模糊地听见了母亲和婆婆撞着妇产科的门,一次又一次被医生呵斥着赶了出去,亲人们应该齐刷刷地站成了几大排,因为我听到了她们低低的哭声,因为医生要我的亲人签字他们吓着了。氧气直往我鼻子里灌,输液的点滴在我身体里静静地流淌,我耗尽了力气已经奄奄一息进入手术室。   

外面母亲单薄的啼哭声我听到了:“疼在妈妈的心上,疼在妈妈的身上,女儿啊你常常教育别人要坚强,你自己也得要学会坚强!没有人能替你生孩子,菩萨保佑啊!”是隔音不好?还是妈妈的哭声比我大?我是妈妈的女儿,我是妈妈生命的延续,我不能让我的母亲哭得如此胆战心惊!也不能让我的母亲哭得如此凄惨!她老了,还要为女儿担惊受怕。 

经过手术的20多分钟,我分明看见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倒悬在医生的手中,她响亮地打着孩子的屁股发出世界上最幸福的啼哭。外面传来鼓掌的喝彩:“生了!生了!”一个医生喃喃地对我说着:“辛苦你了,你看你的孩子多神气!还没有出生之前就给你妈妈一个下马威!”我看着小小的生命,第一次哭得如此生动。我几乎不能动弹,除了眼睛能看东西,嘴巴能哭,耳朵能听,最多的感悟就是来自心灵最真实的声音:尊重生命,感恩母亲! 

母亲,我的妈妈!我在母亲节前夕想到十五年前不堪回眸的片段,我的耳畔就会回响你的那一声沧桑的啼哭:“女儿,你的痛疼在我的心上,我的身上!”这是母亲爱的宣言,也是母亲对子女爱的无私的诠释。母亲把那么多的时间和心血给了自己的子女,我们能否把一些时间留给老人?她需要的或许不是儿女的金钱,更重要的是来自儿女心灵的相互的依偎和体贴! 

我有两位母亲:一位给我生命的妈妈,一位给我丈夫生命的妈妈!我衷心祝愿两位恩重如山的母亲快乐!同时祝愿天下所有的母亲快乐,身体健康,生活幸福! 

标签:啼哭,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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