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是最温暖的颜色,涂抹在离神最近的地方。
外面雨还在下,我懒洋洋的打开电视,好久都不曾关注的央视三套的电视散文节目,顺着我的遥控器翻走了,走了一圈,它又滑了回来,当时的停留,并不是因为它的内容,而是因为那衬在节目后面的音乐——安得列.波切利的《I BELIEVE》。当然,请别误会,这篇文章的主角并不是这位来自意大利的盲人歌手安德列.波切利。而是一位站在中国最高端,以无私之爱播种太阳花的德籍女校长萨布瑞亚·田贝肯。
我终究没有因为音乐的缘故追踪了整篇散文——《太阳花(上)、(下)》。是的,不是为音乐,是因为感动。正如文章中所说的,1824年,还是个盲人中学生的布莱叶找到了通向光明世界的一把钥匙,在6个凸起的点间,世界开始舒展、蔓延。但那时,他自己一定不知道,百余年后,将有一个女子,她将不仅借此阅读了世界,阅读了生命,她还将在拉萨,这片大约有1万名视力障碍患者的土地上,以六年的时光,培养出西藏第一批能够阅读的盲人,并将这项事业进行到底。她就是西藏盲童学校的德籍女校长萨布瑞亚·田贝肯。西藏的盲童,因她的到来而不在惧怕黑暗,因她的到来而感到光明,因她的到来,高贵变得不在遥不可及,因为它可以滋长在没有双眼的心里,因她的到来,温暖变得真实可见,因为它可以渗透进没有太阳的冬季。
“尊敬使人高贵,爱使人坚强。”即便没有国际女性俱乐部所颁发的“诺格奖章”,即便没有德国政府颁发的邦比文化奖章,即便没有荷兰女王授予夫妇二人的爵士勋章,她的坚强与高贵也丝毫不会被抹杀,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名字,一个盲女,一个盲人学校的校长,她已经成为一种力量,当万物之灵长失去完美的时候,她补救了这一切的缺憾,她已经成为一轮太阳,当世界的纷扰打乱了心灵之宁静的时候,她作为最温暖的颜色,涂抹在离神最近的地方。
节目结束的时候,我到央视三频道的网站上下载了萨布瑞亚的照片,彩喷出来粘贴到日记里,希望她能时刻涤荡我的心灵,照耀我的良知。
遥望太阳花,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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