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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土豆粑

作者:詹承华  2010-12-06

在我们家乡,每到深秋隆冬季节,天气晴好的日子里,另有一幅奇观的特色,空旷的晒场上或向阳的山坡上,成片成片的用直径一米多的圆竹匾晾晒的豆耙,豆耙做工精良,质地微白中稍稍偏黄,是用利刀切成均匀的细长片状,在充足的阳光下晒上两三天就干了。放进木桶或铁桶里可以储存几个月。有条件的人家将其放在冷冻柜里一年也不坏。

豆粑是家乡一道传统的特色小吃,他并非豆子做的粑,他的的制作是很有讲究的,先把绿豆、蚕豆、豌豆、红豆等各种豆类洗干净,磨碎、去壳和洗净的大米、芝麻一起用大木桶装上大半桶,在放入满满一桶水,浸泡一天一夜。豆子、大米和芝麻喝饱了水,肚子鼓鼓胀胀的,就可以合水放进石磨碾成浆,白嫩白嫩的浆从两扇石磨之间慢慢渗出来,渐渐地汇成了“瀑布”流泻到下面的大木盆里。

磨浆是慢工出细活,每次用勺子舀大半勺料倒入磨眼,等磨盘转两圈在大半勺料倒入,不可急噪,将全部料磨成浆,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烫豆粑,是农户一年一度的大事、喜事。一家有喜,户户帮忙。日含山,鸟枝林,烫豆粑开始了。烫豆粑这活儿不怕人多,有的在清场子,抬几张大方桌,放几条长凳,上面备好早已洗干净晾干的圆形大竹匾,其它家具一律靠了边,或抬出了家门,几大捆松毛搬到厨房边。另外几个人正往木桶兑浆,将磨出来的浆液兑上水,搅拌均匀,要求不稀不稠。稀了,烫不成整张的。稠了,烫出来的厚薄不均。兑浆是一项技术含量很高的工作,大都由主妇主持。兑浆的说一声“好了”掌勺的系上大围裙上岗了,先将两口大铁锅洗净,检查锅里是否有杂物,便发出“烧火”的指令,约一分钟,她将手背靠近大铁锅探一探,立马通知火候,如果正好,就大喊一声“上浆了”。火工答一声“知道了”,声音更响亮。随即拿起一块长五六寸的大肥肉,“嗞啦”一声在热锅上轻轻摩擦,游走几圈,放下肉,又拿起能装一斤多浆液的勺子舀起一浅勺米浆沿锅口一寸处环绕一圈,把米浆均匀地倾注到热锅里,闪电似的放下勺又拿起一个大蚌壳,将尚成液态的米浆抹开,抹得连成一体,厚薄一致。放下蚌壳,迅速盖上锅盖即转战到第二口锅旁。第二口锅的工序完毕,第一口锅应该刚刚烫好,就轻轻掀起翻个身烫一下另一面,即双手擎起甩在旁边倒扣的筲箕上。这道工序劳动量大,很辛苦,热锅高温,豆粑蒸气,烟熏火燎,难度极大。要精细,要敏捷,要连贯,稍欠功夫不是不成形就是生熟不均。不是生熟不均,就是烧糊烧黑。一边自己操作,还要大声指挥烧火的,兑浆的……经验老道又年轻力壮的师傅完成这道工序则如行云流水,绵延起伏,丝丝入扣,游刃有余。成品则厚薄一致,色调一致。可谓增一分太厚,减一分太薄。深一分太黄,浅一分太白。甚至张张大小一致,香味则浓郁而醇和。当然火工也是老手,巧妙配合,火大了行,小了不行。动作慢了不行,快了不行。不是烤,不是熬,不是煎,而是恰倒好处———烫,其玄妙就在一个“烫”字!

接下来,放在筲箕上经过初冷的豆粑要转移到已准备好的竹匾里进行再冷却。十来岁的小孩最喜欢做这项“轻巧”工作,他们争抢着,欢叫着,将反铺到竹匾里的豆粑一张张掀开再铺平。十几分钟后,经内行检查再一张一张折叠成匀整的条形卷子,搬运到靠里的房间,切成细长的片状。这道工序多由细心爱美的少妇操作,她们往往要检查卷子,热了则粘连,冷了则太硬,切起来费力又难成形,卷子不匀整要重折,否则切出来容易走样变形。三五个箩筐,三五个刀手排列开,一齐动作,优雅整齐,响声轻微匀和,如舞如乐,如歌如诗。

这样熬个通宵,三五斗米的豆粑就烫完了,切豆粑的人也把豆粑切成了均匀的细长片状,装满了几个箩筐。

太阳出来了,一担担豆粑就上了山坡,走出了稻场。一年的福气和好运也都有了。

标签:家乡土豆粑,太湖供电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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