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像奔腾不息的河流,冲刷着记忆的河床,唯有两个弟弟儿时顽皮、憨实的童年生活画卷,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仿佛是一幅幅优美的风景画,描述亲如手足的姐弟情愫。
小时候,我家住在淮河边上的村子里,爸爸常年在外地工作,妈妈整日忙于田间农活和琐碎家务,我6岁那年就承担起照看两个弟弟的任务,有时想出去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妈妈就把襁褓中的二弟用布条绑好放在我的背上,要我反背着双手,十指相扣托着他的小屁股,二弟乐得是手舞足蹈,我妈一看效果特好,有事没事就这样让我背着他前庄后邻地疯玩,也不知跌过多少次跟头。二弟也在我的后背上快乐似仙度过他的婴儿期。我也因长期背二弟时的十指相扣,导致双手关节处骨节粗大成茧,妈妈常叹息是当初背二弟时受得“亏”,期格外宠我。
为了照看和保护弟弟,有时候不得不扮演着一个能干甚至彪悍的“强人”类型。9岁时,大弟弟刚上一年级,一天哭着找我:“大姐,班里张大洋抄我作业,我不给他抄,他还要打我。”我一听十分生气,敢打我小弟,看我怎么去收拾他。当下拉着大弟的手找到张大洋时,一看他比我还高半个头,气势顿时去了一大半,但是为小弟必须要两肋插刀,双手叉腰硬着头皮对着他大喊:“张大洋,下次你再敢欺负我弟,我就敲断你的小腿。”然后拉着大弟的手头也不回落荒而逃,留下那个反应缓慢翻着白眼的愣小子,不明事理的大弟还示威性的向他扬了扬拳头,以为大姐我纯属超人,一脸的崇拜和得意。
小时候的的顽皮和莽撞,也让两个弟弟跟在我后面吃过不少亏,甚至危及姐弟的人身安全。有一年暑假,大弟和二弟整日在家前屋后的小树丛里用网兜捉一种叫“推磨虫”的昆虫,用一根竹篾插进它的后壳,“推磨虫”就一直不停地扇动翅膀,象一只只小小的“电风扇”,让他们玩得不亦乐乎。一次却误捣了马蜂窝,一大群马蜂倾巢而出,冲向了他俩,吓呆了的大弟、二弟狂叫着“大姐、大姐”,手足无措,我同时也吓昏了头,可是看着那么多的马蜂对着他们的头脸蛰下去,情急之下,迅速脱下小褂裹住两人的头,一大群马蜂在我的后背上肆无忌惮地“报复”,三人失常哭声引来邻居大叔才赶走了马蜂,救下了我们姐弟三人,而我却不得不趴在床上痛得呲牙咧嘴了好几天。大弟二弟也受到父亲的体罚,不但跪了搓衣板,扔掉了“推磨虫”,还每天轮流看守我,时不时地替我涂药膏。
如今,大弟在苏州一家公司做质保部长,二弟还在国外留学,每次通电话,我都要在电话中对他们现在的工作、学习情况了解、交待一番,甚至于生活细节上也不忘反复叮咛,才会完成任务似的挂上电话,虽然现在他们无论是学历、经历、阅历都比我高了许多,但我的思想里却仍然以为他们是童年时和我住在一个房间里的小不点们,每天清晨催促两人起床穿衣穿鞋、饭后带着他们四处玩耍时代。好在他们乐于接受我的唠叨,我也不知是怎么带着弟弟们从天真顽皮的童年成长起来的,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姐弟情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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