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网讯】从泰山回来已经好几天了,但泰山带给我的种种印象,像一粒粒熠熠闪光的贝壳,留在我记忆的沙滩上,让人难以忘怀。
爬山
到达泰山脚下还是凌晨3点半,等等当地的导游、门票,开始登山也就是四点多一点。黑蒙蒙的天,欣喜的味道、对泰山的向往加上初登山的新奇,让步履格外轻盈。天黑、陌生的山路、赶着看日出的急切,让我们无暇顾及沿途的风景,紧跟着爬山的队伍紧盯着脚下的山路,生怕掉队一路疾行。原本计划9点钟到达中天门集合,结果七点十五分左右。我们已经提前到达。回望走过的十几里山路,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竟是如此轻松的完成。小憩休整。按照原定计划从中天门出发经要泰山最为艰险的十八盘直抵南天门集合。泰山十八盘是泰山最险要的一段,共有石阶1540余级,十八盘岩层陡立,倾角70至80度,在不足1公里的距离内升高400米,陡峭的山路让人望而生畏。于是好多人选择坐缆车上南天门。怀想着前几年没有亲自爬上南天门的遗憾,听着同伴的鼓励,也想挑战自己一下的心态,决定放弃缆车,自己爬上去。有了前十几里山路的基础,这十八盘的山路更不轻松,一步步,一阶阶,格外小心格外艰难。累了互相打气,互相搀扶,忘记沿途的风景,只顾脚下的山路,心里只有一个信念,目的地南天门,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们远远看到南天门的轮廓,我们向着目标,一点点接近,南天门在我们眼中逐渐清晰,终于我们到了。没有了狂呼,没有了尖叫,累得瘫坐在石阶上的我们,有的是沉甸甸的幸福和深深的无法言状喜悦。
于是顿悟,遇事别先给自己设置内心的藩篱,相信自己,挑战自己,不懈坚持努力,终会达到目的。
挑山工
在十八盘的途中,山风随着高度的增加而变得疯狂。连续地机械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脑海中再也没有了欣喜的感觉,剩下的只是自己狂乱的心跳。路远没轻载,仿佛一切身外之物都成了累赘,只有用无助而羡慕的目光地看着肩挑重物的挑山工轻松地从身边走过。
以前对挑山工的认识仅限于书本上学过的《挑山工》课文。潜意识里挑山工就是一种职业,想象中的挑山工总是很高高大大,赤裸着的古铜色的上身,浑身的肌肉黝黑结实,显得孔武有力,载重的扁担在他肩上好像失去重量似的轻松,再远的山路在他脚下像如履平地似的轻快。然而,我所看到的与想象中的真实大相径庭。那是个精瘦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岁,瘦小的身材,佝偻着脊背,一个磨掉了颜色的蓝色中山装,一双黑布鞋,他不疾不徐地走在十八盘的山路上。肩上扛着一根两端包有金属尖头的扁担,扁担上一边挑两个塑料口袋,正沿着泰山长长的石阶向高处走着,看着口袋的形状像是挑着几个西瓜。他呈 “之”字形上山,肩上的扁担本来是横着的挑子,在肩头一点点挪动,担子几乎就与身子平行,只在肩头搭着一线,用双手托着担子,他低着头,两眼盯着只容得一只脚平放的台阶,因为用力他黝黑的脖颈上高高的隆起喉结下面深陷着一个坑。蓬乱的头发好像蒙有灰尘,又好像有些汗湿。 他总低着头,只看一步一步是否踏踏实实落在每一个台阶上,他们不计较山顶的路有多远,或许对他们来说算计没有意义,算得再精细,那十八盘的山路,也不会短一寸或长一尺。走一步少一步,这是跋涉者的真实体会。从泰山挑夫的神态和气质上看,其中好像并没有多少文化含量。但他的坚持,他腼腆的笑容,满足的神态,却是对行进中的我们一个大大的激励。从他的汗水里,我们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劳动带来的快乐满足,是那种“衣轻裘、足车马”无法体会的到的踏实与心安。
可见,幸福是只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对精神和物质生活的满足感。然而幸福的感觉强烈与否,取决于自己的定位与自己所设立的参照。
泰山是一座蕴涵了中国文化、历史、宗教的一部浩瀚风景史书。这座文化之山,传递给我们的绝非泰山日出、云海玉盘、晚霞夕照、风高月明四大名景所带来的震撼。思维的决堤是在外部环境因素刺激下才有可能发生的,泰山留给我们的值得记忆东西,需要我们慢慢的去回想,细细的去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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