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汶川到玉树,提升的不仅是海拔……
从地处四川盆地的汶川,到立于青藏高原的玉树,接踵而至的两次强震,引起世界关注,随着时间的推移,地震本身在人们的视野中渐渐淡去,但因地震带来的相关思考和努力始终在继续。从汶川震后“通讯基本靠吼”到玉树地震“微博直播救援进展”等改变,人们看到了技术上的演化,以及演化背后一系列应急救援相关理论、观念、预案、技术、装备、队伍的进化。
多难兴邦“兴”了什么?从汶川到玉树,以及近年频发的灾害,从不同程度上倒逼出了一系列应急救援的新观点和新方法,也“震醒”并“振兴”了一个原本跬步前行之后跨越式发展的应急救援体系。
应急救援体系如何建立起来
2011年暮春,四川成都,一场由政府主导的特别为四川省电力公司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四川省电力公司总经理王抒祥当天在现场介绍了“5•12”地震三周年电网恢复重建进展情况,在总结经验时,王抒祥特别提到,“5•12”地震后三年来,四川省电力公司建立健全了应急管理组织体系,完善应急指挥中心监测预警功能,形成了“统一指挥、功能齐全、反应灵敏、运转高效”应急体系。这从根本上大大提高了电网突发事件处置和灾害现场抢险救援能力。
毫无疑问,2008年汶川地震后起,四川省电力公司开始注重加强灾害应急救援工作的完善和提升,从之后对各种突发、灾害事件的处置方式方法和结果来看,反应速度、技术装备、队伍素质、救援能力都有了大幅提升。
短短三年,四川省电力公司的应急救援体系已不可再和汶川地震时同日而语。一个问题是,四川省电力公司为何对应急救援体系如此重视并付诸极度的关注度呢?
2011年5月10日,在国家“十一五”科技支撑重点项目——“综合风险防范关键技术与示范”的支持下,由北京师范大学地表过程与资源生态国家重点实验室等单位共同承担并主持的《中国自然灾害风险地图集》在京发布。
据该科研项目负责人、国家减灾委专家委副主任、北京师范大学地表过程与资源生态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史培军教授介绍,这部地图集对影响我国的地震灾害、台风灾害、水灾、旱灾、滑坡与泥石流灾害、雪灾、草原火灾等灾害风险进行了评价,着重展示了这些灾害风险的区域分布特征及规律、各省区市综合自然灾害风险的空间差异。同时,还得出了区域主要自然灾害风险等级、相对风险等级,以及综合自然灾害风险等级,研究精确到县一级。
该地图集中“中国综合自然灾害相对风险等级图”显示,全国风险等级呈现出“东部高于中部、中部高于西部”的格局。其中,四川盆地被列为全国7个综合自然灾害高风险地区之一。
就在这幅风险地图集发布的前几天,5月9日前后,四川广元、青川等地再次发生泥石流,并造成电杆倒杆;甘孜州理塘县发生暴雪,造成全县停电;攀枝花发生山火,造成两条500千伏线路跳闸,因处置得当未造成大面积停电。短短几天三个不同地区同时遭受灾害。频繁发生的灾害让四川各地应急部门不得不时刻准备着。
“四川省除了海啸,其他大型重大的灾害基本都经历过,雨雪冰冻灾害、地震、干旱、暴雨、泥石流、草原火灾等等,我们每年启动应急预案的次数,要比其他省市多很多。也正因此,我们在灾害频发的现实背景下,必须要将救援工作做好。”王抒祥认为,频繁发生的自然灾害,是四川省电力公司健全提升应急救援体系的首要原因。
“实际上,2008年初的冰灾让我们意识到了建设一个完备的应急体系的重要性,5•12地震让我们意识到这项工作迫在眉睫。在之后旱灾、泥石流、雪灾的锤炼中,我们的应急反应、应急队伍、应急装备、制度建设等各方面都提升到了新的高度。”王抒祥认为,是一次次灾难倒逼着企业不得不进行应急救援体系的建设和进化。
建立了怎样的应急救援体系
汶川地震31天后,国务院启动对口支援机制,我国18个省市按照“一省帮一重灾县”的原则对四川地震重灾区开展对口援建,这也成为我国在政府全面统筹、企业和社会广泛参与基础上形成的灾后重建多元长效机制。在“全国一盘棋”的发展格局中,对口援建是灾后重建的坚强后盾,是人类抗震救灾史上的伟大创举,也成为了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具体体现。
无独有偶,国家电网公司在汶川地震后,充分发挥了集团化运作的优势,要求各网省公司组织力量对四川进行驰援。业内人士指出,这成为一种独具特色的资源协调和区域互助模式,是对“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中国传统赈灾模式的有序化调整和制度化规范,也是应急救援队伍的一项有效补充。
然而据了解,在多个网省公司对四川开展对口支援的初期,由于地震救灾期间的协调、沟通问题,也出现了物资衔接、人员衔接以及灾后重建工程分配方面的些许混乱,暴露的问题包括了抢险、物资、交通、后勤、新闻宣传等各职能部门应急联动协调不足,这给四川省电力公司敲响了警钟。于是,在总结薄弱环节的基础上,灾后一个各方协同作战的应急救援系统,正在拧成合力。
“指挥是一种权力,更是一种责任,必须要对应急指挥处理起决定性作用的指挥部进行理顺和完善。”在一次应急救援体系建设工作会议上,相关领导这样强调。
由此,一场历时三年的应急救援体系建设,先从“大脑中枢”开始。
为了让建立起来的应急指挥体系能够统一、协调、高效的运作,在该体系中,由总经理任总指挥,其余公司领导为副总指挥,总经理助理、副总工程师以及各部门和相关单位主要负责人为成员。四川电力公司应急指挥中心与国网公司应急指挥中心和四川省委应急指挥中心具备实时视频、信息传输等功能。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大脑中枢”不仅体现在体制上,也涉及到电网稳定运行的中枢---调度。在确立了总指挥、副总指挥等负责人员后,该应急体系建设的第一个硬件方面的考虑便是进行建设备调中心。
5•12汶川特大地震后,按照国家电网公司的部署,四川省电力公司投资5000多万元,在距离四川省调所在地成都200千米外的南充市,迅速建成了四川电网备用调度中心。一旦四川省调遭遇破坏,不能正常运转时,将按公司应急指挥中心通知,立即启动南充备调,从根本上提高了四川电网指挥中枢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王抒祥表示,之所以考虑将南充作为备用调度中心,是因为历史上该地自然灾害少,是相对宽阔的平原地区,距离成都有一定距离,可以在成都调度中心出现异常时及时启动。至此,南充有了我国唯一的省级异地备调中心。
在建立了统一的指挥系统后,便需要一支专业的应急救援队伍,这是能够将指挥部应急救援措施迅速落实到位的关键因素。
于是,包括了四川省电力公司应急救援专家队伍、四川省电力公司中心应急救援队伍、四川省电力公司区域应急救援队伍、各电业局(公司)在内,分级明确、专业化管理的应急救援队伍体系逐步建立起来。
组建后的队伍没想到在一年后的玉树地震便派上了用场,这也让很多人更加坚定了继续完善应急救援体系的决心和信心。
“当时按照抗震救灾指挥部的分配,他们负责赛马场受灾群众安置点、结古镇小学以及部分医院的送电任务,这些地区都属于送电急迫地区,之所以分配给他们,也是出于对他们的信任和他们救灾经验的认可。”据青海玉树电力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向记者回忆,玉树地震第二天后,远在四川的救援队便星夜兼程赶到玉树,迅速投入救援。
能够在玉树灾区一些重点保电场所进行通电任务,也是对于这支曾参与汶川抗震抢险队伍经验的肯定,相比之下,对于玉树的救灾而言,主要是针对配电网的修复重建工作为主,四川省电力公司派出的这支应急救援队伍,是一支以成都电业局为主体的偏重于配电网的队伍,灾区恰恰缺乏像四川救援队这样能够熟练掌握板房、帐篷等用电安装的队伍,因此在很多场合扮演了重要角色,而当时很多单位考虑到灾区大电网破坏严重,派出送变电架线队伍参与抢险,而实际情况是,整个玉树地区几乎没有大电网接入。
“我们经历了汶川地震的员工们,都知道薄弱环节在哪。地震以后会震毁什么,震毁以后怎么处理,怎么对症下药,我们人员过去后很快就能投入进去,这都是经验总结。”王抒祥认为,四川派出的这一支应急队伍无疑“好钢用在了刀刃上”
据了解,目前四川省电力公司已组建了2支中心应急救援队伍、5支区域应急救援队伍和21支市州电业局应急救援队伍,应急抢修人员共计4836名,配备应急发电车16辆、发电机1079台,发电容量共计1.79万千瓦。
除了建设指挥系统和队伍,第三步便是建立专业、实用的应急培训体系。应急培训体系建设包括了培训基地建设、应急救援培训与演练、应急意识宣传贯彻等方面。目前,四川省电力公司应急培训基地已开发创新出8项培训科目、50多项培训教学课程,至今已培训学员近2000人。
此外,还建立了“统筹管理、科学分布、合理储备、统一调配、实时信息”的应急物资保障体系。四川省电力公司物资部负责制定集中储备应急物资年度配置计划,组织集中储备应急物资的配送。
同时还建立了“横向到边、纵向到底”的应急预案体系。四川省电力公司按照“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综合治理”的方针,针对电网安全、人身安全、设备设施安全、网络与信息安全、社会安全等各类突发事件,编制相应的应急预案,明确事前、事发、事中、事后各个阶段相关部门和有关人员的职责,建立上下对应、相互衔接、完善健全的应急预案体系。
至此,一套在汶川地震后形成的全新体系初具规模。
如何在灾害中学会救灾
2008年汶川地震时,四川省电力公司有1500余名员工失踪或无法联系,变电站停运171座,线路停运2751条,部分电网损毁殆尽;公司供电用户因灾害停电累计达405万户;四川省电力公司所属映秀湾电厂彻底损毁,通讯全部中断,灾区长时间与外界失去联系,数天后救援人员通过水路才得以进入映秀镇。彼时,四川省电力公司虽然有救援队伍,但并非是配有专业工器具和参加过专业培训的真正意义上的专业救援队伍。
2010年4月14日7时49分,青海玉树发生里氏7.1级地震,地震波及邻近的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石渠县。当日17时30分,四川省电力公司第一支抢险救灾小分队从康定出发,15日与石渠县电力公司抢险救灾队伍会合后迅速完成当地抢险,并向玉树进发,当天13时20分抵达玉树县,火速投入到抗震救灾工作之中,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承担的受灾群众安置点和一些学校、医院的通电任务。玉树当地小学校长几乎不相信能如此短时间内通电,他告诉学生:“一定要记住这群行动如此迅速的国家电网人,他们给我们带来了光明,他们是真正的队伍。”
2008年8月11日10时14分,成都双流国际机场自建、自管、自主运行和维护的110千伏民航变电站内,10千伏930号分段开关柜突然烧毁,148个航班停飞,2万多名旅客滞留机场。停电发生后,四川电力调度通信中心、成都电力调度中心第一时间监测到电力负荷突变,主动打电话询问对方并启动了应急预案。在四川省电力公司主动介入后,当天15时10分,第一架飞机正常起飞,双流国际机场进出港航班恢复。
2010年8月13日,四川多地发生了继5•12地震后的最大一场次生灾害,暴雨裹挟着泥石流瞬间将所到之处夷为平地,这场被媒体称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规模的特大山洪泥石流造成了巨大破坏,四川10个市(州)34个县(市)、数百万人受灾。清平形成600万方泥石流,映秀380万方泥石流,龙池180万方泥石流。
灾后2个小时,四川省电力公司抢险保电队伍抵达龙池。5天后,绵竹市清平乡、汶川县映秀镇陆续恢复供电。
与迅速恢复供电相比,更让四川省电力公司为之自豪的是,在这场灾害中,四川省电力公司系统身处重灾区的800多名职工无一伤亡,这也成为王抒祥“当时最为高兴的事”。
“比如去年发生泥石流了,我们造成了损失,但是明年如果又发生了,我们的要求就是不影响我们的人员和设备的安全,一定要与地理、地质、水文、气象方面的专家沟通,提前预警,保证以后我们不受到伤害。”王抒祥认为,目前的预防体系并不健全,地震无法预测,但是能预防,思路不能总停留在怎么救援上。
2010年8•13泥石流便是一个预防的成功案例。据了解,进入雨季后,四川省电力公司就根据气象判断出暴雨将对四川各流域产生严重影响,并及时向各流域上下游系统单位提出了做好应急准备的要求,同时,不间断通报全国及省内受暴雨影响的灾害情况以及各流域沿岸暴雨雨量。早在2010年6月入汛以来,映秀湾电站就在生活区和闸首提前储备了大米、矿泉水、棉衣、棉被等生活物资,以防灾害发生时被困员工生活需要,与此同时,预先确定灾害发生后被困员工逃生路线和避险地点,制定了撤离方案。
2010年8月12日,就在泥石流发生12小时前,映秀电厂根据岷江流域降水情况,果断停机,提前组织第一批生产人员撤离。而在更早前的6月22日,驻扎在映秀震区的四川电力送变电建设公司耿山项目部还对夏季防洪抗汛防泥石流安全隐患进行了排查,49名驻扎危险滑坡地带的施工队员被立即安排转移至开阔地带。泥石流发生后,原来的隐患点被掩埋,49条生命却幸免遇难。
“汶川之后我们是救灾,玉树之后我们是救灾和减灾,我们的应急救援思路在转变,之后更多的工作要放在防灾和减灾上。”王抒祥介绍,从被动抗灾到主动避灾、防灾,是经历了几次大的灾害后救灾思想渐渐成熟的表现。
推进全国综合防灾减灾体系建设
除了在灾害中学会抗灾,王抒祥认为决不能等到灾害发生了再去锤炼队伍,必须要未雨绸缪,在平时进行应急培训和演练,这是能够成功应对突发事件的保障。
位于成都市区不到1小时车程的龙泉湖嫦娥岛偏僻、幽静,沿着羊肠小道再换乘快艇才能到达的湖心岛,连同龙泉湖三元村十组半岛,组成了四川省电力公司应急培训基地。
这是在汶川地震发生后筹备建设的第二座基地,是国家电网公司系统第一个应急培训基地。
据了解,基地总占地面积约为100亩,依托自然地形特点,为模拟各类应急环境状态修建了高空心理及技能训练场、帐篷搭建训练场地、水路两栖特种车训练场、水上码头、无人直升机起降平台、理论教学室;利用原有建筑模拟火灾现场建立了消防培训大楼,利用丘陵地形修建了专业越野训练场地;还利用湖中岛屿的地理优势,修建了宽15米、长200米的跑道,开展动力三角翼、无人固定翼、无人飞艇、无人直升机训练项目,满足了学员现场实践、操作特种设备的需求,可开展地震、洪灾、山区自然灾害等多种灾害救援的培训、演习。
“培训基地建设是对现有培训场地设施进行全面升级改造,通过全面规划,确立了一心、两轴、两带、七区的建设思路,逐步实现湖、岛、物、人的和谐统一。”四川省电力公司应急培训基地负责人何孝忠介绍,针对四川地形复杂,气候多样,灾害频发,种类繁多的特点,以岛为基地,可依托自然地形开展地震、洪灾、山区自然灾害等多种灾害的培训、演习。
该应急培训基地的建成使用,连同全国首个省级电网备调中心四川电网南充备用调度中心,以及四川省电力公司应急指挥中心的成立,标志着四川省电力公司应急救援体系建设已经进入了高效实用、快速发展的时期。
尽管有几乎仿真的演练基地,但是一些专家仍然提出了较为苛刻的意见:“演练的特点就是虚拟占了很大部分,在紧凑演练中把跨越了很多天的问题都解决了,但是,有些自然灾害非常大,需要调动总部储备物资,会否在电杆运送途中出现问题?通讯是否会出现问题?无法进行视频会商的时候怎么办?”
中国地震局应急预案管理专家组成员、中科院政策与管理所的陈安告诉记者,一些可能性非常小的事故在演练中也应该被纳入考虑,模拟演练可以跟实战有区别,但是在模拟的时候“想到的不经意的问题应该比实战还多。”
据了解,演练之所以要求严格,是跟我国电网面临的因自然灾害和极端天气引起不确定因素逐年增多的大背景密切相关。
陈安介绍,对于应急管理来说,当前面临的一个问题在于,具体到原理层面和优化方面的实施还不够,有诸多的弊端,如过多的事件,过少的思考;过乱的概念,过少的统一;过多特殊性,过少一般性;过多的原则,过少的机理;过强的形式,过弱的操作;过量的实践,过少的理论;过多的因袭,过少的创新。
因此,陈安提出,电网甚至整个电力行业都应该在借鉴传统应急管理工作经验的基础上,分析其存在的不足,吸收现代应急管理的概念。
“现代应急管理就是为了降低突发灾难性事件的危害,基于对造成突发事件的原因、突发事件发生和发展过程以及所产生的负面影响的科学分析,有效集成社会各方面的资源,采用现代技术手段和现代管理方法,对突发事件进行有效地应对、控制和处理的一整套理论、方法和技术体系。”陈安认为,按照现代应急管理理念,电网企业今后的演练甚至实践当中要主动寻求政府支持,以做好多部门、多行业的联动。
“比如实践中以前消防跟110联合,不仅灭火还要调查火灾的起因是人为还是自然事故。电网企业主动争取政府部门的支持和协调,进行多部门、跨行业的联合演练,这样将在效率、效果上达到最优。”
针对这种多部门的沟通联合,王抒祥也给予了回应,“我们目前加入了公安部门的天网,交通部门的道路交通信息网,我们的应急指挥中心与省内21个市州的政府应急系统密切关联,要在更大范围内做到资源、信息共享,这样有利于为我们科学实施灾害应急救援提供决策依据。”
电力专家朱成章则站在全国、全行业的角度给出了意见:四川省电力公司的应急救灾体系做得再好,它也只能限于四川省,限于电力系统,从全面提高抵御自然灾害能力的高度而言,除了全国电力系统都学习四川省电力公司之外,还应当建立一个全国的综合防灾减灾体系。
健全应急体系是承担社会责任的需要
“应急救援体系建设,是国有企业承担社会责任的需要,通过几次成功的应急救灾经验,让我们坚定了更好地服务地方、履行中央企业社会责任的决心和信心。经历了5•12地震后,我们的应急队伍在之后支援玉树抗震救灾、抗击8•13特大泥石流以及道孚草原火灾、内江煤矿透水事故等抢险救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得到了行业内外和社会各方面的高度评价,这是我们的成绩也是我们的骄傲。”王抒祥说,作为一个有着近10万员工、担负着全省电力供应服务的企业,如何把电网运行好,怎么供好电,给老百姓服好务,是最大的社会责任。
三年时间里,四川省电力公司一边全面恢复重建,一边积极安排资金解决民生问题。灾后重建,要复苏经济、振兴经济,如果没有电力的保证,整个重建进度都会受到影响。“三年来,我们实现了枯水期不拉闸,这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除了第一时间保供电的责任,王抒祥还谈到了另一份责任。
“有时候我们去应急救援,不仅仅是在于救援本身,而在于非常状态下稳定的需要,比如在甘孜州理塘县灾区,由于暴雪造成全县停电,如果两三天都见不到灯光、见不到光明,受灾群众心情就会烦躁,容易出现不满情绪,如果这种情绪积蓄良久,问题又不能及时得到解决,就有可能发生小规模群体事件,进而引发大的稳定性问题。所以我们时刻紧绷这根弦。”
王抒祥还举例谈到,去年攀枝花发生大旱,当地电业局第一时间将线路架到了田间地头,帮助农民建设好提灌站,解决浇地问题。
“很显然,架设线路的成本远大于灌溉浇地用电带来的效益,但是我们必须不计成本去把线路接过去。农民如果因为干旱而在这一季绝收,他认为绝望的不是这一季的粮食,而是对政府的绝望;如果我们及时供电,能让百姓浇上地,他丰收的不是一季的粮食,而是收获了对于政府的信任。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作为公用事业企业,要为政府分忧,要替政府分担一些工作,这是维护稳定的需要,也是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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